接头发,对方也抢不到春运火车票。
不过好在这帮亲戚没人在意虞幼燊丑不丑的,实际上他们也未必能t到虞幼燊这种要在屁股上敷俩面膜的精致零号小白花审美,众人上桌以后,坐在主位上的虞音爷爷——虞大斌发话了。
“今天是我们一家人团圆吃年夜饭的日子,也是我的金孙虞幼燊的洗尘宴,吃完这一顿就是新的开始,以后谁要是再在这个家里兴风作浪,我老爷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虞音奶奶也不复前几天唱红脸的样子,对着虞音没好气道:“小音啊,你比你弟弟年纪大,理应让一让他,这次你干的糊涂事我们也不计较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还能亏待了你不成?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能这么干了,知道没?”
柳紫艺假惺惺道:“爸、妈,你们也别说小音了,他可能心情不好吧,我本来想劝劝他真爱无罪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怪捅人心窝子的,未婚夫不爱他又不是他的错。”
姑妈也一改之前唱红脸的调调,说道:“有什么好说的,自己拴不住男人,还不让好男人谈自己弟弟了?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点道理都不懂!难道直接把丁少丢给其他小姐少爷他就开心了?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堂哥俞羽然插嘴讥讽道:“做人哪,眼光还是不能太浅了,谁嫁给丁少不是嫁啊,总不能自己吃不到肉,就把别人的碗也掀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