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坑了亲妈,是不是?”
解崇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怒上眉梢,狠狠磨着牙说:“跟你要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虞音满不在意道:“我就是不识好歹了,你能拿我怎样?打我吗?还是让丁迅南跟我退婚?”
解崇洲恨恨道:“你别得意,也就是胡老爷子爱画,今天给了你一点脸面罢了,不然你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虞音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杯慕斯蛋糕舀了一勺尝了尝,然后才说道:“这话你刚才怎么不说,是不敢在老爷子面前说吗?”
“你!”解崇洲怒极,上前一步扬起手掌作势要打,但下一秒胳膊却被固定在半空,像是被固定在墙上一样动弹不了丝毫。
虞音就等着验收自己打拳的成果呢,没想到居然中途被人截胡了,定睛一看居然是西装精英男模样的易令尘。
“尘哥?你怎么来了?”语调尾音有一瞬间微不可查的上扬,虞音直接站了起来,脸上的阴云也跟着散了。
易令尘把解崇洲的胳膊往后一甩,解崇洲就控制不住趔趄了好几步,扶着桌子才堪堪站稳,狼狈极了。
男人的面子被损,解崇洲霍然抬头,眼里闪过一抹狠意:“我记得你,刚才就一直没完没了的拱火,不会是虞音的姘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