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红晨气得用手颤颤巍巍指着容墨:“他是个骗子!他骗我说绑架了褚天承,栽赃陷害我出轨!我只不过是让他多出几个钱而已,他就这样报复我,胡威,你有这样心胸狭隘的男朋友你难道不害怕吗?!”
胡威没好气道:“我就喜欢容墨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了,那可太劲儿了,我都没意见,你意见那么大干什么,不怕钟先生想多吗?”
“她会怕我想多?她要是怕就不会出去偷汉子了!”钟皓泽愤怒地抄起桌上的杯子往俞红晨脸上砸,俞红晨赶忙闪躲,杯子砰一声碎片四溅,吓得她猛一哆嗦。
容墨好整以暇地揶揄道:“钟太太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钟皓泽怒道:“别叫钟太太,我没有这种婊子老婆!”
俞红晨的父亲闻言连忙赔笑道:“女婿你消消气,这事肯定还有误会的,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大家在气头上也不适合谈事,你还是先安心养伤,这个不孝女我一定好好教训。”
“消个屁的气,你们姓俞的一家子拿了我多少好处自己还数得过来吗?老子这次要是放过这个贱人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你少一口一个贱人娼妇了,我俞红晨给你生儿育女哪里对不起你了?只准你出去花天酒地不准我和别人走得近?钟皓泽你别太过分,你要是敢跟我离婚,家产得分我一半!”
“你他妈早就想分老子家产了吧?你那叫跟别人走得近?是,我看是挺近的,都他妈负距离了!”
“女婿你别气,哎呀伤口又崩开了,快快快医生,去叫医生!逆女你给我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别叫我女婿,我不是你女婿,滚!都滚!”
······
半个小时后,在病房里吃饱了瓜的虞音和容墨心满意足地出来了。
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
胡威揉着容墨的脑袋宠溺地笑:“你啊,她欺负你你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何必自己动手,又劳心又劳力的。”
容墨满不在乎道:“你可以不在乎几万块,我年薪才几十万,十分之一的钱呢,当然要自己报复回去了,那俞红晨也不是什么给力对手,真遇上点事了就是个战五渣,平时狂得要死,小鸡子下鹅蛋,装什么大皮燕子。”
胡威无奈道:“说得好像是你付的似的,八成是人家虞音付的吧。”
容墨:“怎么了,虞音的钱不就是虞氏的钱,我是虞氏的股东加终身员工,怎么就不是损害我的利益了?”
胡威更无奈了:“持股百分之一的股东也算股东吗?那我给你百分之三的原始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感恩我?”
容墨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当天晚上就把利息收回去了?趁我高兴骗我玩蒙——算了,懒得跟你吵。”
胡威哑然失笑。
告别这两口子后,虞音本打断让许叔开车来接他,没想到刚走到街口就听见有喇叭声滴他,回头一看,车窗后面的人竟然是易令尘。
“你什么时候买车了?”虞音诧异地走过去,脸上染上了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笑意。
易令尘故作随意道:“公司的车,今天一起开过来了,走吧,我们回家。”
虞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打量着这辆一看就是全球个位数的迈巴赫喃喃道:“你老板也太大方了吧,这都给你随便开?”
易令尘含糊其辞道:“这有啥,只要明天开回公司就行了,你且坐着吧,感受一下哥的车技。”
虞音笑道:“可别了,万一刮一下你的年薪哪里赔得起,好好开就行,安全第一。”
易令尘也笑道:“跟你说着玩儿呢,市区限速,我再快能快到哪里去?倒是你,以前出了那么大一个车祸,有没有查过事故的原因?”
说到这个事情,虞音沉下了眸色。
他不是没有去查过自己当时为什么出了这么大一个车祸,但时隔一年,有些东西早就被彻底抹去了,实在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应该不是虞庭潇干的,虞庭潇只是不喜欢他,还没那么急切的想送他这个儿子去死。
“官方说法是我超速加对方酒驾,我也不记得我当时开得有多快了,总觉得是正常速度,算了,这事目前缺乏证据,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线索的,你专心开车。”
易令尘唔了一声,不经意地提醒他道:“对了,过几天易氏那个标要开了,你材料都写完了没?”
虞音点头:“已经完善得差不多了,我看这个表不是网络投标,是现场标,十个亿的现场标,恐怕到时候会出很多幺蛾子。”
易令尘:“是啊,回头给你说说这种大标的注意事项,哦对了,你那个未婚夫也报名了,你们到时候恐怕会成为竞争对手。”
和丁家成为竞争对手不是第一次了,虞音以前就截胡过丁迅南的进出口贸易订单,确切地说也不叫截胡,是抢了一个天降合作商,大家各凭本事谈的合作,最后虞音更胜一筹,就拿下了订单。
这个易氏的标也是一个他们双方都有能力接的类目,会成为对手也不奇怪。
唯一离谱的是丁迅南屌上天的态度。
事情是这样的,当天晚上易令尘接虞音回到家后,虞音正因为车上的一番谈话而坐在电脑前优化方案,结果居然接到了丁迅南的电话。
虞音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电话里面的中心思想就一个:丁迅南要虞音放弃易氏的标,并把自己写好的标书给他,作为这次在胡老爷子画展上“不懂事”的代价。
虞音很茫然,忍不住问道:“别的先不提,丁迅南你要知道,这种标又不是只有你我参标然后在你我中选一个,就算我退出了,易氏也不见得会选你啊?”
丁迅南则说道:“这你别管,我自然会去一家一家搞定,虞音,我知道你做事情认真,标书肯定已经写好了,如果是平时,我也不会来要求你什么,但是这次你做得太过分了,公然在胡家的画展上给我和幼燊没脸,识相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父母也不会要你这样一个小肚鸡肠的儿媳妇。”
虞音笑了:“你父母不想要我做儿媳妇,为什么还不来退婚?我记得我刚醒来在国外的时候,你就说了要给我补偿然后退婚,怎么到现在还没退啊?我就等着你家那笔补偿好去多点几个猛男小白脸呢。”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丁迅南的声音骤然拔高:“我们还没退婚呢,你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就等着瞧,不准找!听见没?”
“奉劝你一句,不要对陌生人的身体有那么强的占有欲。”虞音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自己保养得粉润剔透的指甲,半笑不笑道:“既然你出轨了别人,那我们的关系就是名存实亡和陌生人无异,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说出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话来,我会嘲笑你的。”
丁迅南说不过他,气得声音都不稳了,他下最后通牒道:“虞音,我最后问你一次,标书你给不给?”
虞音果断拒绝:“不给,你不会是还没写过吧?怎么,公司里面关系户多了,连个能好好写标书的都没了?罢了,反正也不关我事,没别的事就挂了,拜拜。”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丁迅南人生头一次被虞音主动挂断电话,听着听筒里面的忙音愣住了——虞音竟然真的如此不留情面,难道他当真不打算做丁家的儿媳妇了?
挂了丁迅南电话没多久,就在虞音洗完澡出来准备再过一遍标书方案时,这次居然接到了丁迅南妈妈的电话。
他望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王金霞阿姨”几个字一时有点怔愣。
“要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