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令尘本就打算出手,闻言直接站起身:“包我身上。”
这个喝醉酒的男人正是虞庭潇的杀手锏,他是隔壁省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早年受过虞庭潇的恩惠好处,对虞庭潇无有不应的,而且他不是隔壁市的人,是直接跨了省,哪怕是得罪了凌市本地的上层人士,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是个完美的后手。
现在他看似醉了,实则只是喝酒上脸装醉而已,人是清醒的,他很清楚自己说的这些话会把虞音置于何地,但他并不在乎,虞音的死活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各位老板,你们不知道,虞音左边奶子上有颗红痣,漂亮得很,耳朵后面也有一颗,可不是我吹,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穿开叉紫······”男人正吹嘘得起劲,下半身忽然一凉,低头一看,裤子竟然被保镖给扒了,只剩一条三角裤衩穿在身上。
四座的男士们哗然大笑,女士们一边笑一边嫌弃地移开了目光。
不等他反应过来,保镖伸手一提,他便像个小鸡崽子似的被身高一米八的特种兵保镖提溜了起来,在半空中扭来扭去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是谁?要干什么?”男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大声喊道:“放开我!杀人了!虞音在酒会上杀人了!”
他的喊叫并没有让保镖松手,只听咔嚓一声相机响起的声音,易令尘对着他在空中胡乱蹬腿的狼狈模样拍了一张照,转手发在不知道哪个聊天群里,然后对着手机发了一句语音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