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丁迅南痒得浑身一激灵,屁股瞬间夹紧,然后眼前一黑,二度惨叫出声。
易令尘的嘴角控制不住疯狂上扬,差点没端住总裁的架子。
“丁少看起来很开心呢,”一个保镖发出由衷感叹:“他感动得都哭了。”
丁迅南咬着牙:“哭、哭你妈······啊!”
虞音漫不经心地对着丁迅南的脚底板扫来扫去,丁迅南的叫声此起彼伏,就连医院楼下的狗都忍不住从窝里探出头来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虞音!你、你这个恶魔!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
“!!!”
“!!!!!”
“!!!!!!!”
虞音先生觉得这个不是智商税
丁迅南住院结束以后就火速被拘留回去了,丁父气不过,直接公开发了一份律师函给钱乾美,钱家自然是要护着女儿的,但丁父的人脉也不是虚的,他直接掏出了实锤公布到网上,证明钱乾美走了特殊渠道买迷药找混混,丁父获得这个讯息的渠道可能不一定合法也不一定会被法院支持,但掀起一波舆论是小意思,毕竟儿子都这样了,钱乾美光蹲进去怎么够,必然是要钱家倒台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虞音没再关心丁家和钱家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了,这样搞了一出后,丁家股票亏损好几亿,直接元气大伤,两成合作商提起违约诉讼,四成合作商大批量减少订单,丁家二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已经没精力再去跟虞音掰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