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幼燊没想到的是,麻童昱竟然这么能憋尿,他都在厕所里呆了两个小时了,也不见麻童昱出来上厕所。
就在他快要被厕所熏香腌入味的时候,迟缓的脑子终于想起来了一个事情——麻童昱的包间怎么可能没有私人卫生间?除非私人卫生间被弄脏了,否则这些阔少们都不喜欢单独出来上厕所,更有甚者平均出来十趟就要被碰瓷五次,有些不择手段的人连对方上大的都不放过。
想到这里,虞幼燊忽然急躁起来,如果这次他再拿不下麻童昱,就很难再有机会到处打探消息了,他去年充值的各个会员差不多都要到期了,偏偏手里也没什么钱,最重要的是,他若是太过频繁出现在麻童昱面前,保不齐有人发现了找丁迅南打小报告,他冒不起这个风险。
最后,虞幼燊屈辱地三度换上了服务生衣服。
他给经理塞了整整三万块小费,换蹭进去端一次果盘,经理看在他再三保证不会乱来的面子上给了他一个推车,推车上面是六个精致的雕花果盘,正正好好分给包间里包括麻童昱在内的六位贵客,并告诉他他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麻少对他毫无兴趣,他必须立刻马上出来,不得逗留。
手指握紧了推车的把手,虞幼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