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自己坟,简直比窦娥还冤。
“你没坑我?你这叫没坑我?”贺稼强骂骂咧咧道:“我他妈是看在你是虞氏股东的份儿上才跟你签合同的,谁知道你他妈连个股东都不是?我早就调查过了,虞音已经吃掉了你手里的股份,你现在就那么零点几的股份,参加股东大会都不配,基本就是个散户了!这事你当初怎么不说?不是故意坑我的为什么不敢说?”
虞庭潇赔着笑脸说:“贺总您可真是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想过坑您呀,本身这个单子就是长期不固定日期的,您签了这个合同,等于有一笔长期稳定收入的嘛。”
贺稼强怒道:“你现在开始装傻充愣?就这点利润值得我签长期?我他妈就是奔着对赌去的!要不是评估过虞音和易氏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决定启动对赌?”
虞庭潇:“不是,您当初决定开启对赌是因为虞音和易少爷关系好,说虞氏很稳定很可靠,可现在虞音和易少爷关系也好啊,这不是正好如您的意吗?”
“你少装蒜!”贺稼强声音拔高了三个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对赌赌赢了就能抽虞氏的血,你也能分一杯羹,至于虞氏亏成什么样子根本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你和虞音根本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虞庭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打的这个主意,他知道贺稼强一旦对赌赢了就能让虞音气血大伤,他就能从中作梗,还能发一笔音难财,甚至趁着虞音威望大打折扣而一举回到董事会,只是没想到这一切还没来得及落实就失败了,还搞僵了他和贺稼强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