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先去酒店休息吧,有什么事,晚点再说。”说完,他不再给叶国栋发作的机会,和竞霄一起快步离开。
走了十几米远,还能听到身后叶国栋压抑着怒火的喊声:“叶枝迎,你给我站住!”
但两人谁都没回头,门卫尽职地拦着他,将他隔绝在那个代表着绝对权威的世界之外。
直到拐过一个弯,彻底看不见总局东门了,周遭只剩下训练局内熟悉的建筑和树木,竞霄才松开手,还夸张地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脸上又恢复欠揍的不耐烦表情,“麻烦精,走个路都能被堵门口。”
叶枝迎的呼吸有些急促,并不是走这几步路累着了。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咚咚咚用力跳动着,将陌生又汹涌的情绪输送至四肢百骸。
不是害怕不听话会遭到怎样的打压,而是兴奋。
他第一次,如此直接,不是在电话里,是当面,和叶国栋唱了反调。
原来,拒绝叶国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原来,自己做主的感觉,还挺畅快的。
原来,只需要转身离开这么简单。
叶枝迎看着面前的人,这份体验,居然是竞霄让他领悟的。
竞霄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要不是怕耽误训练,谁管你!”
叶枝迎没有拆穿他,放缓声音说了句:“谢谢。”
一阵风吹过,站在面前的人,突然脸红了,脸颊还好,尤其是耳根,在夜色中红得更明显。
竞霄嘴上更凶了:“谢个屁,少自作多情,赶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