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公园,古树参天,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不少市民已经在晨练,打太极的、遛鸟的、跑步的。
他们沿着公园外围的柏油路慢跑起来,节奏很快自然而然分开。
竞霄的步幅大,频率快,像一头精力无限的年轻猎豹,但他跑出一段后会下意识放缓脚步,等等后面的人。
叶枝迎不像他,保持着匀速,呼吸平稳,步伐稳定。虽然那种不知名的病再也没犯过,可医生说不要过度训练,他还是挺听话的。
一快一慢,一前一后,没有交谈,脚步声和呼吸声淹没在公园宁静的氛围里。
他们跑过古老的坛墙,跑过苍翠的松柏,偶尔前面的人回头,视线相对,又很快分开。此刻没有磨合不来的焦躁,没有任何比赛的压力,没有病痛的困扰,只有晨光、绿意和慢慢渗出来的汗水。
莫名的平和笼罩着他们。
跑步回去后,两人又默契地各自回去冲澡,之后在食堂碰头吃早餐。
“下午干嘛?”竞霄咬了口大包子,心情看起来不错,他很享受这种做什么都有搭子的感觉。
叶枝迎想了想,说:“没什么安排,可能看看比赛录像。”
转型双打,对现在羽坛那些男双选手的打法风格都一无所知,趁着休息时间多看看,多学习学习。
“噢。”竞霄对此反应平平,没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