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叶枝迎又快速地回到宿舍,照顾着竞霄喝水吃药。他其实是担心,但说出口的话就变成数落:“以后别逞强了,不管什么时候,先照顾好自己。”
竞霄烧得有点迷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五官比平时柔软了几分,显示出这个年纪该有的孩子样。
他吞下药,就着叶枝迎的手喝了好几口水,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叶枝迎身上靠。
“听到了,可是你也很重要,发烧太难受了,你身体不好,不要发烧。”
叶枝迎放水杯的动作一顿,想把他推开,但手碰到他露在外面滚烫的皮肤,力道就散干净了。
竞霄得寸进尺,干脆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叶枝迎的颈窝。他喜欢触碰叶枝迎,这种感觉在生病时被无限放大,肢体控制理智,只想满足自己。
滚烫的呼吸扫过皮肤,叶枝迎浑身痒痒的。
“叶枝迎,我头好晕。”
“叶枝迎,嗓子也有点疼。”
“叶枝迎,你别走行不行……”
竞霄是在撒娇?叶枝迎被撒得措手不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颈肩的人还在蹭,蹭着蹭着双臂也环了上来。
“叶枝迎,你选我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叶枝迎,你选了我,就不能不要我。”
“叶枝迎,我被扔了太多次,你别抛下我……”
最后几个字的声音越来越越小,叶枝迎并没有听清楚,只当竞霄生病时格外黏人的撒娇呓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