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脆弱,可现在却出现了人生中很少想要哭的时刻。
身体已于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眼眶慢慢变得湿润。
眼泪吓到竞霄,他偏头,躲开叶枝迎的手,微微喘着气说:“没关系,我知道是我太莽撞,没给你心理准备,吓到你了。没关系,没关系……”
叠在腰后的手也缩回来一只,改为贴在叶枝迎的眼角,为他拭去湿润。
“怎么还哭了,小朋友一样,这有什么,不喜欢就……”
话没说完,因为叶枝迎突然拂开他的手,踮起脚吻了过来,那滴盈在眼角好半天的泪终于落下,沿着脸颊往下流,湿润了各自的嘴唇。
有点热、有点咸,还有点甜。
竞霄瞪大眼睛,他的怀里被叶枝迎靠过来的身体填满,视线内被叶枝迎紧闭的眼睛和上翘的睫毛填满,鼻腔内被叶枝迎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填满,心脏被满得要溢出来的甜蜜填满。
他整个人,都被叶枝迎填满了。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竞霄立刻反客为主,向前一步,把叶枝迎重新抵回墙面上,叶枝迎痛得闷哼一声。
双唇分开,竞霄手忙脚乱地道歉:“对不起,我……”
叶枝迎的眼神是从未见过的幽怨,他什么都没说,双手搂在竞霄的脖子上,把他压着往过带,继续吻到一起。
可是两个人的接吻技术实在太差,吻了没一会儿就都/喘/不上气,眼看着就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