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alpha说:“食言就再也上不了方稚的床。”
这很严重了,方稚暂且点头。
“我想看完这个展。”他晃了晃alpha的手指,眼睛又抬起来。
湿漉漉的,像小狗。
顾遇对乖顺的妻子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他眼睛和唇角一起笑:“那应该怎么做。”
方稚抿紧了唇瓣,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这才踮起脚尖,吻在alpha唇角。
很轻的一下,几乎感觉不到。
并不满足的alpha顺势捏住妻子的下巴,同他继续接吻。
眼睛有些发红,方稚微微仰着头,任由alpha索取着,微凉的薄荷信息素把他包裹到只能发出几声厚重的鼻音。
一墙之隔就是闹嚷的展览,关得不太严实的门缝渗进来几分明晃晃的灯光和人影…
脚步声、交谈声,无数嘈杂在这一刻被感官放大无数倍,好像下一瞬就有人要推门进来。
方稚眼眶有点湿,指尖抑制不住开始泛冷。
他不想被亲,但挣扎无疑会弄出更大的动静。
门外的嘈杂像没有尽头的忙音,在他脑袋里晃出一条笔直又刺耳的线。
…唔…好难受…
“……够了。”方稚推他:“别亲了。”
胸口闷得像一片黑压压的积雨云,胃里的鼓点比雷声大,方稚有点想吐。
顾遇那双单薄的眼睛浅浅弯出几分弧度,用鼻尖去蹭他:“再吃点信息素。”
伴侣之间通过接触交换信息素是亲密又普遍的行为,只是方稚脸皮薄,他的薄荷信息素也谈不上温和,都是调/情的时候才会让方稚咽点下去,再亲。
方稚晕得厉害,他迷迷糊糊挣开被顾遇攥住的手腕,垂眸:“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