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相信命运会给他开这么大个玩笑,在看见和妻子重归于好的曙光时,又跌回到了原点。
“那催眠呢?单纯的催眠。”alpha不死心地问。
他绝不接受和妻子的关系止步于此,他们还能更好。
“嗯…”医生有些犹豫:“很难说。”
“催眠程度一旦把控不好,给夫人带来的伤害绝不比记忆疗法小。”
顾遇眼里星碎彻底散掉,那种快要失去的窒息感近乎把他整个人撕碎。
倏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穿着蓝白病号服的方稚静立在门口。
瞥见妻子的那刻,alpha脸上闪过一抹恐慌,清瘦暗淡的oga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更不知道听多到了多少谈话的内容。
顾遇慌乱的站起身来,把外套披在妻子身上
“怎么出来也不说一声,着凉了怎么办?”
方稚冷淡的视线落在alpha身上。
“顾遇,我都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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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荷塘包围着的小镇夏天似乎格外长,老树上知了叫个不停,闹嚷嚷的,还杂着些脆生生的笑。
这已经是顾遇第八百次被打搅了瞌睡。
他掀着眼皮从竹板床上坐起来,一捞,把搁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带起来,咕嘟嘟灌了两口。
白色的无袖褂子松垮垮地贴在腰腹上,露出的肌肉线条劲瘦又流畅,锻炼痕迹明显。
喝完,那矿泉水瓶被他“咣当”一声,拽进了门口的簸箕里,吓得小憩的大黄狗一激灵,站起来转了两圈,又呜咽着趴下去。
大黄把屁股对着他。
顾遇嗤了一声,骂:“蠢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