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拧了一张热毛巾，小心细致的替方稚擦脸。

融化的雪渍被热气带走，oga像剥了壳的鸡蛋，整张小脸都透着湿白。

番茄信息素撩拨着神经，顾遇觉得他有点情不自禁：“宝宝…你真的好香…”

“不许亲。”方稚侧开脸，语气很冷。

“为什么啊宝宝。”alpha似乎很不理解，那双单薄的眼睛里溢出点失望，“明明你是我的……”

“因为我讨厌你。”oga不耐烦的打断他，“可以了吗。”

探出来的指尖顿在半空，顾遇愣了半晌这才堪堪反应过来他的oga在说什么。

讨、讨厌…他…

“宝宝，你在骗我对不对？”alpha脸上的笑容很勉强，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乖乖蹲下身，把脸贴在了oga的膝盖上。

“没有。”方稚冷眼看着他：“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

“哥哥忘了吗，这是你亲口承认的。”

alpha紧紧蹙着眉心，他好像不记得这句话，可任凭他怎么挣扎，脑袋里都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想要把眼前的oga留在身边，占有他、让他浑身上下都只有薄荷的味道。

顾遇是这样想的，但当他要吻上oga唇瓣时，却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握住轮椅的掌心颤抖个不停，凌乱的神经搅和过五脏六腑，alpha颤颤巍巍地顿住身，小弧度晃了下脑袋。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

alpha双眸发红，唇齿间断断续续溢出oga的名字：“…方…方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