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方稚, 你要跟我离婚?”顾遇迟钝着转过身来,眸底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
不是前几天还说, 不离的吗…
oga冷冷清清坐在沙发一角, 想了想说:“看你。”
“能接受就继续过, 不能就好聚好散。”
反正他目前给不了顾遇想要的那种相处模式。
妻子谈判的口吻像一桶冷水,毫不留情的泼了alpha一个彻底。
顾遇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痛苦,焦躁的薄荷信息素开始软化。
半晌,alpha薄而窄的眼尾垂下来, 嗓音带着哀求:“不离婚, 我什么都接受。”
“不做也可以。”
摊开的掌心缓缓收紧, 顾遇有些无措:“我不知道我刚才…不, 是你被催眠的那段时间怎么了, 好像任何一点拒绝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抬眸看向妻子, 声音越来越小:“方稚…我好像…”生病了。
方稚对alpha的解释没什么兴趣,他指了指侧脸的位置,说:“脸上的巴掌印遮一下, 别让湫湫看见。”
“…好。”alpha如鲠在喉,他其实还想和妻子说说话, 但oga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方稚起身, 上楼去陪湫湫。
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alpha一个人,可空气里飘荡的番茄信息素又是多么香甜,顾遇彻底泄下气来, 任由自己埋进妻子刚才躺过的角落。
闭眼、深嗅。
就好像,他们还和从前一样。
但再浓郁的信息素也会散去,约莫三十分钟过去,那处已经不剩下半点番茄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