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原来是这样…
得了妻子应允的alpha连夜收拾行李,买了下午最末的一班飞机飞往省。
湫湫知道能去见妈妈了,一路上出奇的安静, 就窝在座椅里, 抱着奶瓶咕嘟咕嘟。
好在省和g省不算远,顾遇带着小alpha飞机转高铁, 再转汽车, 一路折腾下来, 终于是踩着十点到了桃爻。
三四年前那座低矮的小平房虚掩在篱笆后边,就只有楼下的小房间还亮着灯,暖黄的光晕透过玻璃,映亮的一小处屋檐下趴着一只大黄狗。
篱笆跟摆设一样, 往日里为了方便大黄过来, 方稚都是没上锁的, 不过镇子小, 街坊邻居都认识, 也没人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alpha推开窄窄的木篱笆, 吱呀的声音划过夜色,几乎是瞬间就惊动了门口小憩的大黄狗。
大黄警惕地站起来身来,冲着外边“汪汪”大叫两声。
不多时, 顾遇抱着孩子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有些熟悉的气味、又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表情……大黄站在原地,迟疑了许久。
咬还是不咬呢?
“傻狗。”alpha面无表情的吐出两字。
———啊, 没事了, 声音识别正确。
大黄发现来人是谁后,连尾巴都懒得摇,直直就卧在了原地。
反倒是小alpha抱着父亲的脖颈, 一个劲儿地往怀里缩,“趴趴、勾、怕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