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柊呢,还哭闹吗?」
浴室里,alpha把手机搁在防水支架上,劲瘦的身躯微微贴靠在大理石墙面,晶莹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
妻子软绵绵的声音像羽毛落在他耳畔,顾遇心痒得厉害。
他想着妻子,舒服的敛起了眼皮,“不哭了,保姆已经带着睡午觉去了。”
alpha这么说,方稚松了口气:「我下午只有一节课,他如果再哭就再喷点替代药剂。」
这种药剂原本是当初alpha以为妻子讨厌他的信息素,所以才特意做出来讨妻子欢心的。
可后面意外有了第二个孩子,人造的药剂无法预料满足oga的生理需求,他们就再也没用过。
当然其实最本质的原因是,顾遇终于明白过来,妻子不是讨厌他的信息素,也不是讨厌他,就是很单纯的不想搭理,没话说。
狭小的浴室里,alpha喉结滚动着,他盯着一片狼藉,嗓音很是无奈:“药剂不能再喷了。”
光是闻得见妻子的味道,却抱不到温软的oga,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痒叫alpha刚才差点失控。
他太想念他的妻子,于是只好带着那瓶仅剩的信息素替代药剂,躲进浴室,让妻子的信息素都留在他身上。
起初方稚还没反应过来,可耳机里传来格外熟悉又叫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oga蓦然睁大了眼睛,连眼神都散了。
他红着耳尖,饱满的唇瓣难以置信地翕张开:“你、你不会在做…那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