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alpha掌心轻蹭了一下。
向来冷淡妻子变得格外黏人,顾遇下意识把人搂进怀里,模糊着想:这好像并不是生病,反而像是……特殊时期的前兆!
算算日子,圣诞节也接近年底,妻子特殊时期将至也无可厚非。
但顾遇预估的是二十八号,他对妻子的特殊日子一向了解,近乎不可能误差到四天。
嘶…真要说唯一的意外…
alpha猛然抬起头来,难道是他们在车上的临时标记?!
不会吧…只是咬了一下,怎么会硬生生把妻子的特殊时期提前?
强压下心里的忐忑,顾遇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撑住妻子摇摇欲坠的身子,唤道:“方稚、宝宝?”
短短的几个呼吸,oga已经没了意识,迷迷糊糊就往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缩。
“该死!”alpha低低咒骂一声,只好把软绵绵的妻子抱上大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那一床馥郁的花瓣都被妻子压在了身下。
顾遇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已经临时标记过妻子一次,oga脆弱的腺体几乎受不住再一次的临时标记,而再等抑制剂送来也太迟,那就只能…
alpha重重呼出口浊气,一手安抚着神志不清的妻子,一手拉开床边柜的抽屉。
里面有保质期内的营养药剂、饮用水,还有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止咬器。
“嗒”地一声,金属扣卡进凹槽,解开的钥匙被顾遇丢到了床下,闷声坠进地毯里。
他捞起水做的妻子靠在身上,用止咬器磨蹭着oga精致雪白的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