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保温杯荡出一圈水花。
“就现在这样…”顾遇顺垂下睫羽,像是在说服自己:“已经很好了。”
他们没有离婚、方稚也还愿意跟他过。
病房里的交谈被oga一字不落收入耳中,方稚抿抿唇,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
他稍顿住悬在半空中的手,又过了两分钟才敲响了房门。
周蒙见他进来,很快变了表情,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啊,既然小方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方稚小声说谢谢,回过身把门关上。
房间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遇靠坐在病床上,就那么看着捧在手心里的妻子为他支起了小桌板,然后又把从家里带来的饭菜摆上去。
冷淡又温柔的oga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alpha心尖一软,只觉得胸腔的阴霾散了大半。
“吃吧,吃完叫我。”方稚是吃完过来的,就坐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翻看课题组的消息。
今年暑假赵玄带队田野调查,群里在统计要去的人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