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路走来快十年,哪怕隔阂、哪怕争吵,身边从来都只有彼此,妻怎么能有更多的知己、妻怎么能就这样把他抛下?
顾遇站在原地,原本清凉的薄荷信息素变得苦涩,但再苦也比不过他此刻的难捱。
五脏六腑好像被打碎了重组,明明oga就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位置,可为什么他却好像永远都触不到妻子…
“不是要去吗?”方稚把房卡扔进帆布包里,回头催促:“怎么又不走了。”
“刚刚…在想事情。”顾遇恍惚回神,妻视线只在他脸上停留一瞬,随后很快就挪开。
唉——
alpha在心里叹息一声。
他是个犯了错的人,没有理由乞求妻子再多爱他一点。
……
两辆车一前一后赶到医院。
不那么宽敞的病房里围坐了许多人,大多都是一起送涂料师傅过来的工友。
医生说是左腿骨折,加上轻微脑震荡,需要卧床修养。
黝黑的左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和钢板,alpha只是看了一眼,就挡住了妻子的视线,“别看了,赔偿事宜我来解决,方稚在外面等我。”
处理这种事情顾遇向来有经验,但作为雇佣者,方稚还是把买的补品和歉意一同送到了对方床头。
好在都是明事理的人,整个处理的过程也没有很麻烦。
等顾遇出来时,oga就那么安静地坐在走廊边,米白的帆布包被他抱在怀里,视线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