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住一点体面。
“只是成为beta而已…”顾遇喃喃自语:“周蒙那边会拿走我的腺体, 配置出能帮有终身标记的oga缓解特殊时期的药…”
“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混蛋,直到那天翻到日记本,我才彻底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这么多啊,我怎么能不记得那么多…”
多年来的遗忘压弯了alpha的脊梁, 就像高山轰然崩塌。
方稚沉默的听着, 他好像又想起来那个被推进催眠室的下午。
程怀琛按照法律要求, 将记忆疗法的全部尽数告知oga。
“方先生可以选择不做这次催眠, 哪怕你丈夫签了字, 但作为患者主体, 你拥有全部知情权,他并不能帮你决定什么。”
方稚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子,并没有犹豫多久:“做吧。”
也许现在解决不了的事情, 时间和爱可以做到,但他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 而那似乎所有的东西都指向了遗忘…
后来, 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丈夫守着失去半数记忆、宛若木偶的妻子,还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他们那几年当真是互相折磨,谁也没有比谁好过多少。
半晌, oga温吞地撑起身来,他降下一小半的窗户,任由夜风灌入混乱不堪的车内。
alpha缄默得像雕塑,但向来阴沉的眸底少见透露出几分坚决,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可方稚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追问什么,很平静地重复了一次:“你确定你要剜掉腺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