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和杨力行同时看向祝引溪,不约而同地说:“确实好红。”
祝引溪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不痛不痒,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后脖颈一圈确实泛着红,但他并没放在心上。
“估计是这衣服太粗糙了,我皮肤比较敏感,所以被磨得看上去很红,其实没什么,我等会涂点芦荟胶就行。”祝引溪猜测。
张小北脱口而出:“豌豆公主。”
“什么?”其他三人全都不解。
张小北调转椅子的方向,朝三人解释:“这迷彩服我们穿着都没事,祝引溪一穿皮肤就磨红了,这不是豌豆公主是什么。”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联,吴冕笑地猛拍大腿:“确实是这样,没错。”
祝引溪撇撇嘴:“什么豌豆公主,我可没那么娇气。”
小时候因为长得漂亮秀气,经常被调侃叫公主也就算了,长大后竟然也要被这样调侃,祝引溪多少有些无奈。
大家哈哈一笑而过,该吃饭吃饭,没有再揪着不放。
等到下午军训,祝引溪整个人却焉焉的,提不起任何精气神。
祝引溪以为自己有点中暑,申请多休息了会,张小北给了他一支藿香正气液,祝引溪喝掉后,短暂地舒服很多。
军训一结束,祝引溪回到寝室,整个人愈发不对劲,浑身无力,肌肤酸痒。祝引溪心中一凛,明白是该死的皮肤饥渴症又犯了。
为了防止这种突如其来的时刻,祝引溪特意从家里带了很多毛绒玩偶,全铺在宿舍的床上,他想着也许抱着玩偶们睡一觉就没事了。
杨力行在阳台上晾完衣服进来,和从椅子上站起来想上床的祝引溪撞到一起,被祝引溪身上的温度吓了一跳,他连忙拉着祝引溪去摸他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