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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 / 2)

贺瑾舟从来没掩饰过自己家中有钱,平常出手十分大方,和他熟悉的人不会和他过多客气。

周昱恒知道贺瑾舟有个比他大三岁的哥哥,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去年才毕业回国。

“你哥能同意?”周昱恒问。

贺瑾舟一边用生菜包烤肉一边说:“反正他又不怎么住在那套别墅,我求求他,他能同意的。”

祝引溪猛地站起来,其他人的目光都汇集向他,周昱恒看他表情似有异样,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关心道:“你怎么了?”

“我去趟卫生间。”祝引溪匆忙离席,冲向卫生间想着能找什么理由走掉。

刚才那半杯烧酒喝下去,浑身从不舒服,熟悉的感受再次涌上来。

他的皮肤饥渴症又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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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更,后天更。

性向是男

祝引溪用凉水洗了把脸,肌肤的酸痒和燥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转。

以防他等会在众人失态,祝引溪回去对大家说:“我妈妈知道我没有军训,刚刚给我打电话,担心我身体哪里不好,非要我赶紧回家一趟才肯放心,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贺瑾舟听说了他军训第一天就去医院的事,对此表示理解:“那你回去小心点,明天上午可以回来晚点,涂鸦墙一时半会没有那么着急。”

祝引溪一迭声地“好”和“谢谢”,转眼间就消失了人影。

周昱恒看着祝引溪离去的方向蹙眉,贺瑾舟悄悄看在眼里,给周昱恒重新倒满烧酒,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贺瑾舟提醒他:“赶紧吃饭。”

祝引溪使劲拧了一把自己的手腕,疼痛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

趁着清醒的时刻,祝引溪一边伸手拦出租车,一边赶紧给贺屿萧打电话。

上回贺屿萧从a市赶来那次,已经把手机号给了祝引溪。

祝引溪脑子里盘算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明明一切都挺正常,但是半杯烧酒喝下去才开始变得不对劲。

祝引溪合理怀疑,酒是诱导他皮肤饥渴症发作的催化剂。

而且和贺屿萧在酒吧初次见面的那次,他正好也喝了酒。

祝引溪的电话打过去时,贺屿萧和陆远还在公司。

出差一周,贺屿萧基本敲定了一家资本领投,但是约见潜在机构客户时遇到了一点问题。

有家机构的负责人希望他们能提供一套定制化的ai策略生成与评估系统,为此愿意支付高额的年度授权费,并且,开放一部分历史核心数据给他们做模型优化。

面对巨大诱惑,贺屿萧和陆远商议商讨接下来的商业模式和战略方向该怎么微调。

看见来电人是祝引溪,再联想到这个时间段,贺屿萧瞬间明了。

果不其然,接听电话后,祝引溪直言他皮肤饥渴症又发作了。

贺屿萧安抚道:“没事,我马上回去。”

陆远抬头问:“怎么了?”

贺屿萧:“我有点事要先走,反正后续安排就是这样。”

陆远笑了笑:“听说你前几天晚上从a市回来了一趟,是不是和今晚一样,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贺屿萧:“那么关心我,以后婚礼请你坐主桌。”

陆远一怔,缓了几秒后惊讶道:“认真的?都想着要办婚礼了。”

“骗你的,开个玩笑你也信,走了。”贺屿萧头也不回率先离开了公司。

另一边,祝引溪比贺屿萧提前到家,贺屿萧发来消息说还有一会才能到。

祝引溪抓挠着手臂上的肌肤,从冰箱里拿了瓶冰矿泉水,大口大口地猛灌。

矿泉水喝掉半瓶,祝引溪身体内外颇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索性把衣服全部脱光,去冲了个冷水澡。

贺屿萧进家门后,没看到祝引溪的人影,循着声音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说:“你现在怎么样?”

水流声关停,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传来祝引溪的声音:“衣服湿了,你有衣服可以借给我穿吗?”

这个房子平常没有人住,但贺屿萧还是让人放了不少自己的衣服,甚至有一些全新连吊牌都未拆掉。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贺屿萧去卧室打开衣柜,手在全新未穿过的衣服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拿了套他之前穿过的睡衣。

顺着卫生间打开的门缝,贺屿萧把睡衣递进去。

祝引溪换上,上衣的扣子故意漏了最上面两颗没扣,短裤宽大,松荡荡的裤腿正好很适合现在的祝引溪。

贺屿萧双手掐腰站在卫生间门口,祝引溪打开门,瘪嘴可怜兮兮地说:“抱抱。”

贺屿萧唇角弯起,张开双臂,把扑过来的祝引溪揽在怀中。

祝引溪的身体发烫,但是身上有股冷气,贺屿萧双手从上至下温柔地摩挲着祝引溪的头和后背,凑到祝引溪的耳边笃定道:“你刚刚用冷水洗的澡。”

祝引溪有气无力,淡淡地“嗯”了一声。

贺屿萧:“下次不要这样,容易生病。”

明明是正常的话语,但在此时的祝引溪听来,好像高高在上的说教。

祝引溪阖上的双眼睁开来,搂住贺屿萧的手收紧,指甲用力掐了把贺屿萧的腰,很生气地抱怨:“这还不是怪你来的太晚,我难受。”

“我难受”三个字,祝引溪语速变缓,拖长了音调,听上去很明显是在撒娇。

贺屿萧拍了拍祝引溪的后背,立马道歉:“对不起,我下次尽量快点。”

祝引溪“哼”了一声,把头歪靠在贺屿萧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站着好累,我要躺着。”

贺屿萧立马把人抱起来,祝引溪顺势勾住贺屿萧的脖颈,双腿默契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两人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织,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

卧室的门被贺屿萧用脚跟轻轻抵开,他将怀里的人放在床尾。祝引溪的臀部刚一沾到柔软的床垫,便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向后仰倒,带着贺屿萧一同陷进被褥里。

“唔……”沉重的身躯猝不及防地压下来,祝引溪疼得蹙起眉头,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踢在贺屿萧的小腿上,“你好重。”

贺屿萧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炽热的喘息喷洒在祝引溪的颈间。他撑起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身下的人,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愫。

黑暗中,祝引溪的眼眸泛着湿润朦胧的光,带着一丝迷离与无声的邀请。

贺屿萧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比方才更加灼热粗重。

祝引溪觉察出危险,胳膊横亘在两人之间,用力推拒着贺屿萧,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和颤抖:“你……你快起来。”

贺屿萧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撑起身子,干脆利落从床上退开,站在了床边。

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祝引溪用手肘撑起发软的身体,也想站起来,可下一秒,一股空虚与焦躁从皮肤底层汹涌而出,仿佛有千万只无形的虫蚁在骨骼与血肉间啃噬爬行,又痒又麻。

“艹!”

祝引溪复又重重跌回凌乱的床褥之中,手掌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该死的皮肤饥渴症!该死的贺屿萧!

祝引溪猛地起身,一把拽住静立在一旁的贺屿萧的衣领,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一字一顿地命令道:“抱我,但不准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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