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姿势。
贺屿萧的身体明显绷紧,揽在祝引溪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比岩石还要坚硬。
“祝引溪。” 贺屿萧连名带姓地叫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眼睛里某种极具侵略性的东西快要破闸而出。
这语气里的危险意味太过明显,贺屿萧的身体也变得十分危险,
祝引溪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贺屿萧怀里。
隔了好半晌,祝引溪才咽了咽口水,声音细细弱弱的:“你要我帮忙吗?”
要握不住了
贺屿萧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两下呼吸变得又重又烫,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可从来都做不来柳下惠,也搞不来柏拉图式的纯情把戏。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有把祝引溪拐上床的想法。
忍了这么些日子,贺屿萧的自制力早已到达一个临界值。
可是箭到弦上,当祝引溪真的主动提出邀请的时候贺屿萧却罕见地犹豫了。
喜欢就会放肆,可爱却是克制。
贺屿萧想他可能真的爱上了祝引溪。
两人朝夕相处了一段日子,盖着同一床被子睡素觉了那么多次祝引溪岂能不知贺屿萧其实一直在忍着。
之前的祝引溪一直在犹豫和害怕像只胆小的鸵鸟一样在逃避这件事,可此时此刻祝引溪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黑暗中,祝引溪红着脸,细声细气小声说:“我当然知道。”
说完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祝引溪的指尖动了动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怯生生地却又目标明确地往下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