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了。”
幸好。庄思洱长舒一口气,一时间感觉刚才倒霉的感觉都抵消了不少。想了想,他决定最后还是要确认一句:
“哦,没什么。我们宿舍旁边的垃圾车在处理生活垃圾,忘关窗了有点吵。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吧?”
“声音?”不知怎的,谢庭照在听见这个问题之后莫名其妙地轻笑了一声,反问:
“处理垃圾的噪音我倒是没怎么听见,不过你刚把耳机摘下来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难听程度跟垃圾车的声音也差不了多少,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哥哥,那是你舍友的声音吗?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的庄思洱浑身一震,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掉下来。
没有任何理由的,谢庭照说这段话时的语气让他起了一身微妙的鸡皮疙瘩不仅仅是因为其中若有若无的、绵里藏针似的探究,更因为对方已经有许久不用这个称呼来叫他了。
大多数时间,谢庭照都直接叫他“庄思洱”。偶尔也会跟着两家相熟的长辈一起叫他“小洱”,不过庄思洱认为这种称呼出自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弟弟口中十分不敬,所以每次都会敲他的脑袋并怒斥“没大没小”。
干嘛突然叫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