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
至于赔偿不赔偿,那倒是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反正他不差钱,而且如果能花个几千块就彻底把孟迟给打发走,他求之不得。
事情处理到这个地步,众人也没什么再在这里纠缠下去的必要了。导员和刘老师作为长辈,对于这两个“打架斗殴”的学生之间关系一知半解,都感到有些尴尬,不便再多插手,于是干脆连传统的调解劝说环节也省了,摆摆手让庄思洱可以回去了。
庄思洱打了个不明显的哈欠,有些疲倦地垂下眼皮,正要转身离开这件消毒水味浓得呛人的医务室,下一秒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
头皮不动声色地麻了一瞬,庄思洱自然听出来这尚且带着虚弱的声音属于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孟迟。
这货就不能再晚半分钟、等自己走了醒吗?!
然而既然病号都这么说了,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庄思洱也不好就这么装没听到一走了之。于是他站在原地给自己做了两秒心理建设,随后尽量心平气和地回过头:
“孟迟同学找我还有事情?”
在他面前几米开外的病床上,孟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勉强撑着床坐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滑稽得有些可笑原本还能算是英俊标志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鼻梁上贴了一块不规整的纱布,裸露着的皮肤上则布满了许多可怕的红疹,像马戏团里的小丑一般惹人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