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从今以后你就得自食其力啦。”
方才还因为谢庭照一个称呼而感到浑身寒毛倒竖,现在庄思洱自己浑不在乎地插科打诨起来,倒是说得十分顺口。他抬起头,对上谢庭照的视线,听见对方带着点笑意说:
“十分钟不算远,真的不考虑一下继续罩着我吗?我可以交保护费的。”
庄思洱替他拿了盛着学生证、校园卡等零碎小件的文件袋,闻言一边走一边瞥了他一眼:“交保护费?我家大业大,收得可不少,你能付得起多少?”
谢庭照与他并肩走着,垂眼便能看见他在阳光下晕染出一圈金黄色光泽的发顶。若是庄思洱能够在走路时突然抬头,或许会捕捉到他来不及收回去的视线那视线在看着自己时,总是专注得让人心惊,似乎原本应该包罗万象的瞳孔和虹膜都已经偏执地自动排除了其余一切,仅仅容许他一个人存在其中。
“多少都交得起。”
谢庭照的声音从上空沉沉地铺散下来,随着气流一起划过庄思洱因为有些凌乱而微微翘起来的发丝:
“高中这几年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上课,但我也没闲着,课余跟朋友设计了不少个程序方面的项目,有好几个游戏已经卖出去了。所以,我现在算是小有存款的状态,最起码养活我们两个没问题。哥哥,你可别太小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