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作用而开始犯困,上下两片眼皮像被强力胶涂满了一般不分彼此。
谢庭照看他这副样子,自然知道他现在这个阶段的病情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于是便没有再和他多闹下去,而是让对方穿上外套,把人送回了宿舍楼,一直看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以后才离开。
由于本身的体质具有不错基础,再加上谢庭照在军训末期的百忙之余抽出时间来悉心照料,庄思洱的感冒第二天便已经轻了一些。各种症状都有不同程度的消退,虽然并未完全康复,但应该不会影响当天晚上的上台表演。
庄思洱上午没课,在宿舍一直睡到十一点半,醒过来的时候原本昏沉的脑袋已经轻快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有些浑身乏力,懒得出去吃饭,干脆点了外卖,吃完之后便换衣服出门,骑车去了练舞室。
虽然众人在之前的准备都已经十分充分,这首曲子的编舞难度对他们这些舞社的资深成员来说也不算高,但晚上的开学典礼毕竟会有领导到场,据说还会在某平台全程直播,他们也不能太不重视,上台之前再熟悉一下动作还是有必要的。
庄思洱戴着口罩,由于嗓子还未完全恢复,所以说话时声音还是有些闷闷的。
舞社里的朋友们对他嘘寒问暖之余也在打趣,说他本来声音清亮好听,感冒之后却变成了烟嗓低音炮,不仅改变了气质,甚至感觉连型号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