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思洱不喜欢那一天的天气。因为早上八点,当他还流着口水窝在自己小床上熟睡的时候,时思茵敲门进来,皱着眉头把他喊醒,告诉他了一个消息。
“小洱,我刚刚知道消息,今天是谢庭照他父母在法院起诉离婚的日子。他可能心情不好,要不下午你先别去上舞蹈班了,把他叫到咱们家里来玩吧。”时思茵带着一点惋惜的忧愁轻声说:
“让你爸爸给他做点好吃的,那孩子太不容易了。”
庄思洱刚刚从跟谢庭照手牵手一起去游乐场的美梦中醒过来,眼下头发乱七八糟,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早就知道谢庭照的爸爸妈妈关系不好,两个人几乎不会同时出现当然,他也不怎么熟悉他们,因为即使同时出现,他们也都不会在意自己儿子身边站着哪个玩伴。
但对于现在尚且没有对爱情和婚姻建立起一个明确概念的他来说,离婚实在是一个太过遥远的词语了。
他听着时思茵的轻声言语,却怎么也理解不了其中含义。
反正谢庭照也不喜欢他的爸爸妈妈,他们有一方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没关系啊,反正小照有我一个人就好了。”当时尚且没怎么睡醒的庄思洱顶着鸡窝头,对时思茵信誓旦旦:“我可以做他的爸爸妈妈,一辈子保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