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态度都像此刻表现出来的一样,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以说她的全部精力都用于培养自己的孩子,以便他们能在以后尽力从那个过分优秀的大哥手上争夺财产上面了。
从客观上来说,庄思洱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无可厚非,毕竟人都是自私的,没理由让一个继母真心真意对可能对自己和孩子造成威胁的继子着想,或者做出什么改变。
但是从主观上,庄思洱再三劝说自己,最终还是抵不过忿忿不平的情绪滋生。
处在同一屋檐下,身为女主人,哪怕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谢庭照这个半路归家的少年以一丝善意,那么他在这三年里都不会这么难过。
但她没有。她完全把这个法律意义上的孩子当成了陌生人,带着若有若无的敌意提防着他,冷眼旁观他被羞辱和干涉,从来不曾说过一句劝阻的话。
收回这些无谓的感想,庄思洱重新把视线收回到谢伯山身上,却发现对方眉间积攒着明显的怒气,显然是不满于谢庭照对自己名义上的继母毫无尊敬之心,当然也在另一个层面拂了他的面子。
不过,谢庭照不动如山地与他对视,睫毛微微下垂,是个水火不侵的表情,固执得让人不会轻易生出违逆之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总算顾忌着还有外人在场,谢伯山没有就这个问题多做纠缠,而是拂袖而去,放过了谢庭照,转身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