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恐怕这个假期剩下的六天我就只能像以前一样煎熬着过去了。”
庄思洱勾唇一笑,耸了耸肩,示意他附耳过来:“怎么样,我刚才演的很贱吧?这招虽然简单,但是却很管用,而且你爹肯定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十有八九会让步的。”
说罢,再次压低了声音,用沾染了点笑意的语气道:“而且,我说的也都是事实而已。刚才那个小男孩什么歪瓜裂枣,也配和你比?就这样你爹还要艰难抉择要选择谁当继承人呢,这么明显的答案都看不出来。要我说,他与其自己做决定,还不如抓阄来的准确度高。”
谢庭照轻笑,不置可否,但再次抬眼看庄思洱的时候眸色深深:“哥哥很希望我……继承我爸那边的财产吗?”
庄思洱倒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这样的问题,当下不由一愣,然后奇怪又理所当然地道:“反正他那么有钱,你的身份又名正言顺,不收白不收。怎么了,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
出租车驶过喧闹的市区,附近有一个大型商场在搞开业活动。一时间锣鼓喧天的音乐声连车玻璃也无法隔绝,鼓点毫无章法地蹦跶在两人中间。
谢庭照停顿了一会才回答,声音很轻,但是只要听完第一个字的语气,庄思洱便知道,这一定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