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藏的全部深意。
就这样,直到这天的酒局在众人都醉得不轻时终于结束,庄思洱也仍然没有解开那个让他迫切想要得到答案的难题。
无论是谢庭照本身还是他们之间,都在这场国王游戏里,留下了太多的谜团。
那天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八点。
一群人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次机会,都玩得昏天暗地,到最后没一个人脑子是清醒的。
谢庭照大概是个例外。
庄思洱仍然不知道那天谢庭照究竟帮自己挡了多少酒,总之完全颠覆了他自己的想象。散场的时候他眼神涣散瘫在座位上,身边是嘈杂但完全分辨不出什么内容的道别声,然后一只温暖的手心很克制地轻轻落在他脸颊上。
“还能自己走路吗?”谢庭照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他。
庄思洱装死,大脑被酒精之后一切动作都不再经由理智,只是潜意识里最原始的本能。他缩在沙发里迷糊了一会,然后下意识伸出手臂,挥舞两下,像在努力打捞什么东西。
最后他如愿以偿地捞到了一个谢庭照。那人几乎是有些无奈地接住他,攥着他的手腕:
“走不动了么?可是还要带你回宿舍。哥哥,你说这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