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缠绕进自己的怀抱。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再抱抱哥哥,呼吸他身上好闻到几乎显得缥缈的香味,下巴摩挲他很久没有剪过的、柔软的头发。哥哥的骨架不大,体型也清瘦,抱起来却意外是软的,他在这么多年的有意试探里已经悄悄摸清了庄思洱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敏感区域,只消一个轻轻的触碰,就能瓦解掉那人所有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动心过的伪装。
除此之外,他还想对庄思洱做的事多到从白天数到黑夜都数不完。
“怎么不说话。”谢庭照平生第一次感到心尖冒出一阵裹挟着麻木的抽痛。他没有垂下眼,仍然那么看着庄思洱,神情称得上平静:
“哥哥,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无论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我给你的生活带来了麻烦,那么只要你告诉我,从此以后我就不会再犯。”
“可是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庄思洱打断他的话头时急促得连吐息都不稳当,瞳孔因为内心深处剧烈的挣扎而有些失焦。
从小学到大学,庄思洱参加过无数次演讲,按理说应该没人会质疑他的表单能力然而此刻面对谢庭照,庄思洱却再一次感到让人绝望的百口莫辩,简直想要就这么缴械投降。
说不清楚原因,但他能感受到谢庭照说出这些话的用意。如果往坏了说,这是诱骗,但如果往好了想,这是一层之后又套上一层的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