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的时候。这是我保存了很多年的小秘密。”
安静了一瞬,他又轻声说:“现在告诉你,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忠诚了?我不介意再说一遍那句话从出生到现在,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说的时候全然不觉什么,然而庄思洱躺在他身侧,听着这样简直缱绻到近乎于肉麻的情话,却是先一步招架不住了。
被子一卷,他翻身过去的时候简直掀起了好大一道风声,紧接着声音也被闷在厚厚的布料里可谢庭照发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耳朵仍是红的。
“废话少说,赶紧睡。”庄思洱说。
谢庭照背对着他兀自笑了半天,然后才伸长胳膊关掉了灯。
一夜美梦。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不知道是谁的闹钟准时在床头柜上响了起来,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惊醒。
只不过昨晚闹到太晚,眼下没有睡够,所以庄思洱仍然弥足深陷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一双有点水肿的眼睛半睁不睁,一个翻身便把自己瘫到了另一边。
然后就感觉自己后腰下面压到了什么东西。
一开始庄思洱尚且沉浸在自己还没有剧终的安宁梦境中,尤其在谢庭照及时把手机拿过来,关掉了闹钟之后。然而后腰本来就是他身上比较敏感的区域,一整个晚上接触的都是柔软的床铺,眼下触感蓦然天翻地覆,自然是足够吸引注意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