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人能够听出她伪装得有些勉强。“你现在跟朋友在一起吧?没事,你们先玩,有什么事等晚上回家再说。你哥……”
前面的话说得平顺,唯有到了“哥”这个音节的时候卡了壳。这次的沉默很短,然而时思茵必定想了很多。最终她也没有顺着这个断掉的话头继续说下去,而是轻声交代了他最后一句:
“让庄思洱早点回来,我和你叔叔有事情要问他。”
说罢,不等谢庭照发出答复,时思茵那边就干脆将电话先行挂断了。“嘟嘟”的提示音刺激着庄思洱的神经,虽然妈妈什么都没有说,但这一刻,凭借着那一眼中的默契,他硬生生猜测出来在方才自己离开的这几分钟时间里,这个房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庄思洱有点头晕,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谢庭照连忙从房间那头飞奔过来查看他的状态,却发现哥哥只是晕了一瞬随即站稳,下一秒,却像是有些自嘲地笑了。
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几个小时之后,两人沿着来时的同一条路线回到别墅区。
只不过与上午那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出租车的后排不再洋溢着低声私语,而是安静地落针可闻。
用单纯的心乱如麻四字大概也不足以形容现在的状态。谢庭照攥紧了自己的掌心,一路无言,直到两侧开始掠过熟悉的景色,才抬手抓住了庄思洱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