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要跟庭照结婚,否则就孤独终老,这你也不记得了?”
这一通弄得人口干舌燥,彼时庄思洱正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唇边,谁知道第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差点因为时思茵这句话猝不及防地喷出来:“什么?!”
“我对这件事好像也有印象。”庄道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给谢庭照也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听对方道完谢之后才慢悠悠道:
“当时我们带你去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你看见新郎新娘宣读誓词然后拥抱接吻,就问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当时我跟你妈跟你解释了一大通,告诉你结婚就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通过法律确定了更稳定的关系,从此以后各个方面都会被更加紧密地绑在一起。结果你知道你当时给我俩说了什么吗?你说台上那个新娘子穿的白纱裙好漂亮,以后你和谢庭照结婚的时候也要看他穿。”
庄思洱:“……”
谢庭照:“……”
两人缓缓转过头对视一眼,庄思洱呆滞中带着一丝羞耻,谢庭照则耐人寻味,不过显而易见是笑着的。
“这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一点都不记得,”庄思洱耳根后面的皮肤本来就热,现在更是好像能把他大脑皮层给烫出个水泡,他连着嘴瓢了三次,仍然没有放弃要赶紧转移掉这个话题:“哎,爸,今晚吃什么啊?要不要出去下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