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雨过后,次日天空放了晴。
乔盈还没有睡够,但是她不想和那些不熟的人同行,于是硬拽着沈青鱼起了床,她不想走路,干脆又趴在了他的背上,与他一起一大早就离开了广恩寺。
沈青鱼眼睛不方便,她还要他背自己,真是没把他当盲人看,也没把他当人看。
乔盈不知为何,就是觉得格外的困倦,提不起精神,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瘫在他的背上,她嘀咕,“沈青鱼,我昨晚梦游了吗?”
沈青鱼脚步不急不缓,轻笑,“没有。”
“那我昨晚是不是身体里觉醒了另一个人,带着我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他又笑,“没有。”
乔盈抚去落在沈青鱼脸上的水珠,下颌搭在他的肩头,迷茫的问:“那一觉醒来,我手上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她打开右手,掌心上躺着一撮白色的毛。
沈青鱼道:“我看不见呢。”
他避开了地上的水坑,又绕开了山路上的石头,背着她,如履平地。
乔盈:“……”
总之就是哪里都奇怪。
想了想,她把这撮神奇的毛揣进了荷包里,也许哪天可以找人问问这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走了一天,天色将黑之时,乌云密布,又要下雨了。
乔盈发现了烛光,从沈青鱼背上下来,牵着他的手往火光传来的方向快步而去,“那里有房子,沈青鱼,我们快去避雨。”
夜色深沉,掩去了“广恩寺”三个字,电闪雷鸣之时,大雨倾盆而下,她推开门的一瞬间,传来了姑娘的尖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