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之擦拭着手,仔细认真。
年迈的夫妻同样凑在一起。
“老头子,怎么样,你没有被火点子伤到手吧?”
“我没事,你呢,有没有被烫到?”
围着火堆而坐的男男女女,竟然都在关心对方的手。
乔盈看看手里握着的沈青鱼的手,又看看手里的帕子,心中那股违和感越发强烈。
雨下个不停,夜色更加凄寒。
乔盈熬不住,拽着沈青鱼回房间休息。
他们一动,另外三对男女也跟着动起来,都是要回房间休息。
乔盈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三对男女分别进了她对面和左右两边的房间,仿佛把她包围了似的。
她很惜命,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好奇怪,我感觉他们好像在学我们的行为举止,不会真的撞鬼或者是撞到什么疯子了吧?”
“沈青鱼——”
乔盈回头一看,声音戛然而止。
沈青鱼坐在床边,模样乖巧,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放在腿上的盲杖,有一种呆呆的气息在他周身蔓延。
这个惯是会以笑示人的少年,此刻竟是比三岁稚子还要懵懂无知。
乔盈走过去,弯下腰看他,“沈青鱼,你怎么了?”
也不知道她的声音是唤回了他的神智,还是让他更加茫然了。
他放下了盲杖,朝着她的方向张开了手。
乔盈眨眨眼,略微沉默后,见他还是没有收回手,不禁问:“你这是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