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个少年,与漆黑黑的人影不同,他一袭青衣干净整洁,好似裹了翠绿的春意,生机盎然,白发及腰,好似初雪,又好似月华,不染半点世俗尘埃,那白净如玉的面容,更是寻不到瑕疵。
哪怕是那象征着他目不能视的白绫,在他温润的气质下,也不再是暗示着他的残缺,而是成了一种神秘的妖冶。
少年手上提着一个食盒,在众人的热情的身影里,犹如是众星捧月的存在,高高在上,完美无缺,寻常人只能远观。
乔盈再看向地上的黑衣少年。
沈春秋同样目露狂热,定定的看着那个好似灼热的太阳走来的少年,本是与他人没有什么不同的笑颜,却硬生生叫人感觉到了他的艳羡。
然后,沈春秋也说:“青鱼回来了。”
沈青鱼到了乔盈身侧,停下脚步,笑吟吟的模样,很是良善,“盈盈,你在与义弟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吗?”
“我只是注意到他受了伤,才过来看看。”
“不用在意,这是大家在与他交朋友呢。”
乔盈喉间发紧,“交朋友?”
沈青鱼一笑,“对呀,府里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与他交朋友。”
“是啊。”所有穿着黑衣服的人又站成了几排,他们整齐划一的笑道,“我们都喜欢和他交朋友。”
沈春秋也在笑,“大家都喜欢和我交朋友。”
沈青鱼朝着乔盈伸出手,“盈盈,蹲久了,腿会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