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拔除害草重新栽培吧。
看到他眼中的失望和无奈,碧春也是小脸一垮,再看向夏小悦就更加自责了。
夏小悦还犯着恶心,也知道是有人想弄死她嫁祸翎王府。
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可知道是一回事,找出害她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人显然是做好了成不成都先逃跑的准备,更何况就算找到那个厨娘逼着说出幕后黑手又能怎样?
说不定那人就是皇上,他还能承认不成?
当栽赃之物有了自己的思想,夏小悦心里恨呐,她怎么就这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呢?
咬牙切齿之际,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当时要不是秦司翎突然进屋,她是绝对不会吃那些跟龙眼一样的无患子的。
所以,那人当时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是知道有人动了手脚,还是那果子就是他吩咐人换的?恶作剧心起,想要看看那果子能不能把她吃死?
那当然是前者,毕竟傻子想要弄死一只兽根本不需拐弯抹角,夏小悦这是没地方怪了。
但也更证实了一点,秦司翎不傻。
至少当时那探究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个傻子能表现出来的。
他还笑狍子,那货当时眼睁睁的看着她吐泡泡不帮忙,站在门口差点笑过去。
麻蛋,气死她了,丢脸丢到傻子跟前去了。
夏小悦憋屈,也是第一次意识到狍子的生命是如此脆弱。
都不用人怎么着她,一堆不知名的果实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这是继承了狍子犯二的属性,本能方面是一点都没搭上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