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知道,皇上这是在防着她。
“天色不早,母后早早休息,朕明日再来看您。”
秦湛尚且礼数周到,秦司翎直接转身就走了,连头都没回。
他累,对付宫里这些事,果然比上阵杀敌还要耗费心神。
等到皇上和秦司翎离开后,太后怒摔了一盏上好的白瓷茶杯。
奉茶的宫女赶紧下跪,惊慌不已。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息怒。”
“都给哀家滚出去。”
随身的老嬷嬷赶紧上前给太后顺气,用眼神示意宫女将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赶紧下去,安慰道。
“太后娘娘莫要生气,翎王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犯不上为了一个傻子与自己生气。
要是因此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奴婢就是再心疼,也没法替您遭那份罪啊。”
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嬷嬷,话还是能说到太后心里去的。
太后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
再次睁开后,指着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楚文芸,怒其不争地骂道。
“他是傻子,你也是傻子不成?哀家都将路给你铺好了,硬生生被你自己给毁了。”
楚文芸身子一颤,瑟缩着道。
“姑姑息怒,芸儿已经照着您的意思去做了,是那个翎王他——”
说到这,她咬了咬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这次真伤心了。
皇上有多不待见翎王满朝文武都知道。都不用特意去看,就能猜想的到翎王府内如今的光景。
她不明白那么一个火坑,为什么一向疼爱她的姑姑和爹娘都逼着她去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