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你小时候的模样了。
惹急了等我有手的那一天,就把你连同那狗皇帝一起出一本画册,挂在城墙之上供人免费观赏,还是不看都不让走的那种。
入梦的反噬的确不好受,没想到才第一次,就差点被吓出个好歹。
夏小悦想起了梦境的最后,那个对着他满面狰狞的老头。
秦司翎果然认识他,难怪在山里时会那般妥协。
让她好奇的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记得老头刚出现时还是着急忙慌的,能进宫说明当时他与皇室的关系还不错,怎么现在跟仇人一样。
我要你爹的头盖骨?先皇……抢他媳妇了?
不对吧,秦司翎他娘不是曹家太师府的人吗?再者,老头当时那年纪跟他娘也不匹配啊。
想到这里,夏小悦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点。
秦司翎的娘,皇后,那场惹得先皇震怒的混乱来自于先皇后。
所以,当时的秦司翎说他看到了,是亲眼看到了杀他娘的人?
她好像听碧春说过,王爷是因为先皇后去世受不了打击才傻了的。
这个认知让夏小悦心中微紧,如果猜测是真的,秦司翎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装疯卖傻了十几近二十年,心智得有多沧桑?那可太沧桑了。
夏小悦神情复杂地看向像雕像一样站在窗边久久没有动的人,同情也是真同情。
自小背负的那么多,长大了人没有变态,真是难为他了。
唉,希望她的猜想都是错的吧。
用力伸展一下四个蹄子,酸软无力的感觉还在,也不知道这一身得什么时候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