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卖烧饼去了?”
秦司翎从不喜欢听人辩解,错就是错,找借口只会被罚更严重。
元饮试探着问了一句,简直欲哭无泪。
他当时到底是被什么蒙了心 ,把之前的教训都给忘了个彻底。
夏小悦偷偷看了眼上座的秦司翎,往元饮身边靠了靠。
你卖烧饼一定带上我呀元大郎,我跟你去当招财狍。保佑你生意一年比一年好, 把整个安陵的烧饼摊都干趴下。
秦司翎垂着眸子,不喜不怒也没有说话。
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透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桌上的千字文,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底下那一人一狍觉得压迫感十足。
要罚要骂倒是给个痛快,这不上不下的也太难受了。
说来神奇,夏小悦之前在御书房里陪皇上见了一上午大臣都没这种感觉。
元饮往旁边挪了挪,来自当手下的第六感,他暂时跟狍子靠的太近。
还是元勇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将夏小悦抱起,搭在胳膊上。
谁又能想到他如此粗狂的外表下,竟然还有颗柔软的心。
元勇暗哼了一声,擅自把瑞兽带出府你还有理了?
瑞兽可是立过功的,你还敢嫌弃它?
夏小悦仰头,看着元青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泪眼婆娑。
听我说,我是极不愿意出去的,都是他拐带的我。
元勇也不知道看没看懂她努力透露出的意思,见秦司翎停了手,顺势就把她放桌上去了。
“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