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说。”
楚文芸脸青了,又是这事,过不去了是吗?
当今贵妃曾经勾引过一个傻子,还失败了,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羞辱。
“行了,什么说不说的。”
感觉是时候了,皇上出来打圆场。
“不过啊,瑞兽确是翎王府中养到至今,兽有灵性,怕是对翎王府已经有了依赖心。你要是想接它入宫,还真得问过司翎才行。”
极简单的一句话,在太后心中却听成了另一个意思。
经过养心殿一事,秦司翎心里多少对她有些芥蒂。
观他挺重视那只兽,这会儿让芸贵妃开口跟他要,不是将疙瘩越结越大吗。
好一个秦湛,真是步步都是在设陷阱。
权衡利弊,怕楚文芸真犯蠢误了事,太后无奈的横了她一眼,提点道。
“行了,哀家还不知道你?三分热度。
瑞兽象征着整个安陵的祥瑞福泽,要是在你那儿出了什么差错,瘦了病了的,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楚文芸虽然性子急,但还是能想清楚一些事的。听太后这么说,她像是自嘲般捂嘴一笑。
“既然姑母这么说,那芸儿即便是能照顾也不敢请缨了。兹事体大,还请皇上见怪,是芸儿逾越了。”
太后的话分明是把皇上架在火上烤,意图挑拨兄弟俩的关系。
是啊,兹事体大。芸贵妃担待不起,要是瑞兽在翎王府出了事是,皇上又待如何?
上位者谈话色声音不大不小,坐在前面的大臣及女眷们听的一清二楚。
皆眼观鼻鼻观心,目光放在舞姬上,看的津津入味。偶尔还相互之间点点头,说一句跳的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