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
等着丫鬟给她上药,大小姐魏玉婳自床前走来走去,又是急又是气。
最后忍无可忍地一跺脚,怒其不争的骂道。
“玉樊,你胡涂啊。”
魏玉樊早就醒了,目光呆滞地望着房顶,听着耳边魏玉婳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浑身的疼痛让她的头脑清醒,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陆定元是被人下了药,也知道可能是与曹楚楚有关。
不,只是曹楚楚的话,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手段。
只是到了现在,于她来说是什么人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已然发生,如今再想别的根本没有用。
为了颜面,将军府恐怕不会保她。诺大一座府中,能为她打算的只有她自己。
她的清白没了,今后想要好好活着,就必须得嫁进陆家成为陆定元的妻子,才能将这件事对她的影响降到最低。
至于别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挥退了下人,魏玉婳看着她那半死不活的模样。上前一步,厉声责问道。
“娘都被你气着了,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玉樊没有动弹,甚至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动了动嘴,木然地说。
“怎么回事重要吗?我说是被人陷害的,爹就能帮我讨回公道,补偿我吗?”
“怎么不重要,你是我将军府的姑娘,爹不为你,难不成还能为别人吗?”
听罢,魏玉樊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她自嘲一笑。
“这种话说出来,大抵是连大姐姐你自己都不信吧。你的心里,应是觉得我为何没有死?我若是死了,便不会让将军府跟着蒙羞,让你也没有脸在京城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