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路往下,落在秦司翎锦袍下露出的鞋上。
牌匾没让带,狍子多少有点不高兴。
再结合昨晚被追了一夜,心头还未消散的恐惧,夏小悦的眼神就少了些许的善意。
可能是她眼中的意思太过直白,丝毫不加以掩饰。秦司翎忍不住的自兵书中抬起头,挑着眼角问道。
“你似乎,十分喜欢本王这双鞋子?”
夏小悦慢悠悠地瞥他一眼,若无其事的挪开目光,使劲啃了两口苹果,视线就又不由自主的挪了回去。
哼,就是这双鞋,要不是她醒的及时,这会儿皮都该没了。
秦司翎绝对不会想到,只是因为一个梦,就被狍子给惦记上了。
想了想,他还是提了一嘴。
“本王以前与你说的话,你最好都记在心里。有些时候沾上了国家利益,就算皇兄,也尚且保不住你。”
夏小悦傲娇地一扭头,白了他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能不能安静会儿,她现在拒绝和要扒狍子皮的老混蛋交流。
见她那油盐不进的模样,秦司翎皱了皱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上。
“记住就好,左右本王损失的,不过是一锅狍子肉。”
嘿,这话说的。
夏小悦眼睛一瞪,不满的叫唤两声。
一大早的,曹管家给你勾芡了是吧?好好一个人,嘴咋这么欠呢?
马车外,碧春和元艺对视了一眼。
你见过跟只兽较真的主子吗?还说他们,王爷自己不也是狍里袍气的?
听着马车内骂骂咧咧狍叫,到了宫门口时,曹楚楚和她爹已经在等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