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蒙大赦般出了屋子。
御书房大门慢慢合上,秦司翎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冲还在桌上待着的夏小悦招了招手。
“下来。”
莫名的,看自己精心养出来的小东西在别人面前摇尾乞怜,感觉十分的不好。
狍子正对着胖太监离去的背影纳闷,不懂皇上明知道这个太监有问题,为什么还一直留在身边用着?不膈应吗?
当然膈应,可夏小悦不知道的是,在某些时候,这种人不但能膈应自己,还能用来膈应别人。
皇上身边若都是自己的心腹,那该传不该传的,还怎么传的出去?
狍子下桌子那麻利流畅的动作,让皇上讶异了一下,看着夏小悦完好无损的狍子腿,差点气乐了。
“它这是,装的?”
夏小悦闻言回头抛了个媚眼,那可不是嘛,狍子我今天表现的还行不?
等会给一盒子金叶子就成,我很好打发的。
秦司翎将其抱起,摸摸狍子的脑袋,轻笑一声,看向自家皇兄。
“怎么,你还想判它个欺君之罪不成?”
治罪倒是不至于,皇上瞧了瞧得意的夏小悦,又看看秦司翎,摇头失笑。
“你倒是会教,看来,这段时日在府中没少发闲。”
之前秦司翎给他传过信,早早把瑞兽受伤一事告诉了他。
所以方才看到狍子下来后一瘸一拐的,他是真以为伤的挺重。
没想到,竟然都是装的。
一只兽,他堂堂天子和朝中的几位重臣,竟然被一只兽给骗的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