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一头墨发散于身后,只留几缕垂于胸前。
斜阳照在他绝美的侧脸,微风拂过,发丝扫过眼睑。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慵懒的一抬眸,眼神深邃邪肆。
极致的危险诱惑之中,又带着禁欲系的生人勿进 。
夏小悦只感觉一腔热血直冲头顶,又顺着往鼻间涌去。
一滴微凉的液体自鼻窟窿里滑落,她脑袋不动,眼珠子往下看去。
好在,只是鼻涕而已,不是鼻血。
一只狍子因为看到了一副活生生的美男出浴图被刺激到流鼻血,这放在哪一代应该都是件惊世骇俗的事吧?
秦司翎总有让人忽略他是个美男子的能力,然后又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
夏小悦觉得,再这么一天天在傻子和美人之间游走,她早晚得疯秦司翎前面去。
她本性可是一个披着狍皮的人,时不时的来这么一下,这谁受的了啊?
唉,又是感谢当狍子的一天。
秦司翎正在研究地图,门就是给狍子留的,见她傻傻地站在那儿半天没动静。
他将图志放下,舔了舔略有些干裂的唇,抬手。
“去哪了?过来。”
夏小悦默默看了他数秒,自心中深吸了口气,掉头就走。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淡定,习惯就好,习惯了就好。
就是一个古代土著大龄老混蛋,再好看又能怎样?他连媳妇都没有。
秦司翎以为她还在为苹果的生气,剑眉微扬,鼻翼间冷哼一声。
这小东西气性还挺大,也不知随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