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最宠的正是最小的闺女,也就是秦司翎的娘亲。
爱屋及乌,到了如今,她一心所惦念的便是自己的那两个亲外孙。
皇上已经登上高位,再没人能左右的了他。只有秦司翎,是最让人放不下的。
路有点长,曹孟治时不时会给秦司翎说一说老夫人的状态,就最直白的话语,挑最好的情况。
看得出来是不想秦司翎担心,但从他带着叹息的言语中,能很明显感知到老夫人的身体不是很理想。
本是大寿的日子,松寿院内却是安静的很。
正屋中上座坐着一位拄着根拐棍的老人,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门口,愣愣出神。
这是一位慈祥的老太太,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迟暮的感觉很重。
该招待客人的都去招待客人了,只有二房的曹楚楚和一个大房的庶女在院中陪着。
曹孟治几人刚进来,两个小姑娘眼睛就亮了。
看到了熟人,夏小悦却没显得那么高兴。
被抱着一路,越走越近,那双大手便越紧。
不疼,但是勒得慌。
秦司翎许是在紧张,又或许是心中有悔,就像对曹管家那般。
夏小悦也终于明白曹管家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来了,不明真相尚能安心,知道真相的他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曾经的主子呢。
进了院子后,曹孟治就屏退了院中的下人,看着老夫人不是很好的精神状态,神色间满是心疼。
“娘,您看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