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宫里可正是人多眼杂的时候啊。
秦司翎将袖子拿开,露出怀中的已经陷入昏迷的夏小悦。他紧绷着一张脸,眸光幽深。
“我用内力封住了它体内的毒素,你过来看看。”
夏小悦已是没了挣扎的力气,眼睛紧闭,呼吸都开始微弱了起来。
“中毒了?这,怎么会中毒呢?”
张太医心中一惊,下意识抬脚走了过去。
祥瑞之兽谁不认识?谁这么胆大包天,敢给皇上亲封的瑞兽下毒?
他将人引进屋,又将屋子的门给关了起来,示意秦司翎把狍子放到桌上。
秦司翎照做,顺势将从太师府带出来的糕点也递了过去。
张太医不敢大意,用帕子包过,放在鼻尖细闻。半晌后,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脸色凝重中还带着几分不解。
兽类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且味觉灵敏,有异常的东西绝对不会下口。
再者,瑞兽还有专门的人照顾,怎么会中毒呢?
张太医细瞧了瞧手中的碎渣,又看看桌上嘴角带血的狍子,纳闷。
这是芙蓉糕吧?瑞兽还吃这个?
秦司翎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如何?”
“若是微臣没有猜错,这糕点里的应该是一品散。无色无味,只要服下,中毒的人就会在短时间内毙命。”
放下手中的帕子,张太医用手撑开夏小悦的眼睛,里面红彤彤的,布满了血丝。
“嘶用这种毒毒一只兽,未免大材小用了些。王爷,它应是误食的吧?”

